第(2/3)页 陈启棠猛地一拍桌子,大声喊道:“福伯!你进来!” 躲在花园里,早已吓得魂不附体的福伯,听到这声如同催命符般的召唤,浑身猛地一哆嗦! 他知道,自己彻底完了! 但福伯还是想挣扎一下,他期待陈启棠能够念及旧情,高高拿起,轻轻放下。 他从花园里跑了进来,脸上硬挤出一副茫然和无辜的表情。 “老……老爷……您叫我?” 陈启棠冷冷凝视着福伯,指着林文鼎,又指了指桌上那件元青花,“这位林先生说,你送我的元青花原本是他的,你给我说清楚!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!” “老爷,我……我不明白您的意思啊……”福伯还在演,他看了一眼林文鼎,满脸迷惑。 “还他妈跟我装蒜!”陈启棠彻底怒了! “好,你不说是吧?我给你时间!” “我现在就打电话报警!再让新义安的龙头华炎,过来一趟!” “我倒是要看看!在港岛这片地界上,还有没有我陈启棠,查不清的事情!” “到时候,人证物证俱在,你这条老狗,后半辈子就在监狱里过吧!” 陈启棠的这番话,彻底击溃了福伯所有的心理防线! 他知道,陈启棠说得出,就绝对做得到! 一旦惊动了警方和新义安的龙头,那他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了! “噗通!” 福伯双腿一软,再也顾不上任何的狡辩和伪装,直接朝着林文鼎,跪了下去! “林……林先生!我错了!我真的错了!”他抱着林文鼎的大腿,老泪纵横,“是我鬼迷心窍!是我被猪油蒙了心!是我……是我对不起您啊!” 林文鼎嫌弃的把他一脚踹开。 福伯又爬到陈启棠面前,抖得像在筛糠。 “老爷……我错了……我真的是一时鬼迷心窍啊!” “鬼迷心窍?!这种哄小孩子的话,恐怕连你自己都不相信吧!”陈启棠看着跪在地上,痛哭流涕的福伯,失望无比,“说!到底是怎么回事?!” “是……是任明胜!都怪那个内陆来的任明胜!”福伯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想将所有的责任,都推了出去,“是他!是他找到了我!给了我一大笔钱!还让新义安的人威胁我!我……我没办法啊,老爷!我也是被逼的啊!” “被逼的?”陈启棠喉咙里发出呵呵怪笑,“福伯啊福伯,你跟了我,快五十年了吧?” 福伯闻言,浑身一震! “我一直以为,你是我身边,最忠心,也最靠得住的人。”陈启棠的声音里,充满了深深的疲惫和失望,“我原本想着,一直把你留在陈家,给你养老送终,也算全了我们主仆一场的情分。” “可我没想到……” 他的声音,陡然变得冰冷刺骨! “你的心,竟然黑到了这种地步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