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你是她什么人?” “我是他......大哥。”江浔说到大哥时,声音低了一度。 大哥? 医生诧异了下,也没有多问,只是语气谴责。 “退烧针打了,不过你妹妹严重的营养不良,疲劳过度,身体现在很差,今天发烧应该是受凉了。如果不好好养着,她的寿命也长不了。” 江浔的喉咙仿佛被塞了滚烫的炭火,疼的难受。 严重营养不良?疲劳过度?影响寿命? 宁宁这几年到底是怎么活的? 她不是带了钱和那些金条走的吗? 就算没有,她那一手的画技,也不至于吃不上饭? 怎么会过得如此辛苦? 江浔哽咽着喉咙,“那现在有办法吗?” “先挂水住院几天,不发烧了,回去好好的养着,对了,以后不能再干体力活了。” “好好的小姑娘,折腾成这个样子。” “你先去交费,等会我给她挂水。” 江浔捏着缴费单,身后传来医生与助手的谴责。 “说是妹妹,自己穿的人模狗样的,也不知道真的假的。” “行了,医院什么人没见过,这姑娘身体差的很,去拿针来。” 枕头刺进血管,沈馥宁迷迷糊的醒了过来。 入目就是深绿色的铁皮文件柜,里面满满当当的药品,再抬头看到穿着及膝白色长袖的白大褂医生。 自己在医院? “醒了?别动,我在给你扎针。” 沈馥宁挣扎着有气无力的起身,“医生同志,我没事,不需要挂水。” 男医生一愣,“同志,你发着烧,身体很差,不挂水会容易烧成肺炎,会致命的。” 沈馥宁听着医生的话,苍白的脸上挂着局促的尴尬。 “医生,我...没钱看病。” 男医生对上她狭促的眼神,心里叹气,“没事,你哥给你交钱去了。” 她哥? 她猛地拽掉手里已经扎上的针头,鲜血直接飚了出来。 “我没有哥哥,我不看了。谢谢。” 沈馥宁匆忙从病床上爬了起来,低头穿着自己已经破的布鞋就想往门口冲。 迎面撞上缴费回来的江浔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