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刘年是没听过这个名字。 毕竟七十年代至今,也有五六十年了,那时候他爸估计还在穿开裆裤。 老黄往嘴里塞了块红烧肉,含糊不清地说: “城隍庙你应该知道,里面供奉的城隍爷,大都不是什么神啊佛的,都是一些真实存在过,对百姓们有莫大贡献的父母官!” “樱兰村那个城隍庙里,建于八十年代末,供奉的就是这位方樱兰!” “啊?” 刘年拿着筷子停在半空,这事儿倒是新鲜。 城隍庙里供了个村官? 还是个女的? 关键还是个盲人? 这得多大的功德,才能让老百姓把她抬进庙里吃香火? 等等! 刘年忽然觉得哪里不对。 “这女村官......活着就被供到城隍庙了?” 这不合逻辑呀? 一般来说,只有死人才能进庙受香火,活人立生祠那是古代大官才有的待遇,一个小村官能有这排面? 老黄把骨头吐在桌上,神秘一笑: “哪能啊?这女村官,在樱兰村没几年,刚把村子带活了,就死了!” “死了?” 刘年看着老黄的老脸,等着下文。 “知道你要问怎么死的!不过这死因很神秘,村里人都闭口不谈,传出来的说法版本太多了,我也闹不清楚!” “临北市就爱搞这个,经常编一些老故事,赚取噱头,毕竟现在在搞旅游嘛,这些东西,越神秘越值钱不是?” 刘年缓缓点头,没再追问。 但心里却多了个心眼。 越是这种讳莫如深的死因,往往越藏着猫腻。 看来这樱兰村,水挺深。 饭局结束。 老黄不是吃饱了,而是实在不好意思再吃了。 这桌子菜,基本上全进了他一个人的肚子。 刘年心里装着事儿,也没怎么动筷子。 至于八妹和九妹,那两双筷子更是连包装都没拆。 老黄打了个饱嗝,看着那一桌子狼藉,老脸难得红了一下。 几人出了饭馆,拦了辆出租车,直奔樱兰村。 倒也不算远。 车开了不到一个小时,视线豁然开朗。 一座宏伟的大牌坊矗立在路口,气势甚至比望城古镇的还要足! 上面用金漆篆书写着两个大字:樱兰。 车子驶入村道,刘年趴在车窗上,看得直咂舌。 这哪是村啊? 这简直就是个高档度假区! 脚下是平坦宽阔的沥青马路,划着标准的六车道,两旁的路灯全是那种复古的宫灯造型。 路两边没什么高楼大厦,清一色的二三层小别墅。 路过一家大型国际连锁超市时,刘年彻底服了气。 这配套设施,比南丰市有些老城区都要强。 车一路开到了村委会大楼前。 这楼修得跟衙门似的,气派得很。 刘年付了车费,领着几人下了车。 刚站稳,一个穿着夹克衫,看着就像个公职人员的年轻男子热情地迎了上来。 “刘大师!可把你给盼来了!” 男子上来就握住刘年的手,那力道,像是见到了救星。 刘年不动声色地把手抽出来:“你是......” “我就是之前给您联系的‘夜深人静’,不过就别叫网名了,叫我小张就行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