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天帝冷哼一声,扫帚随手一挥,直接封禁了二长老周身的修为:“废话少说。我家公子最近心情不好,正缺几个理韭菜的劳力。既然你送上门来了,那就别走了。” 于是,在清河镇居民惊愕的注视下,天帝像拎小鸡一样,拎着一长串气息强横的“仙人”,浩浩荡荡地回到了医馆。 林轩坐在院子里,看着这带回来的一大串“劳动力”,心情总算好转了些。 “嗯,不错。老天,你这办事效率见长啊。去,把他们全带到后院去,一人发个小马扎,不理完那两亩地,不许给饭吃。” 那一众原本高高在上的长老们,此刻乖巧得跟孙子似的,一个个领了小铲子,蹲在韭菜地里,满脸虔诚地在那儿拔着草。 “二长老,咱们……咱们真的要在这儿拔草?”一名执事带着哭腔问道。 二长老手里拿着小铲子,一边小心翼翼地拨弄着那散发着淡淡剑气的韭菜,一边低声喝道:“闭嘴!能在这儿拔草,那是咱们万世修来的福分!你看看这韭菜,那是普通的菜吗?那是太古剑草!一片叶子就能斩碎圣人!能在这儿干活,那是至尊给咱们活命的机会,谁要是敢偷懒,老夫先劈了他!” 众人一听,哪里还敢废话,一个个埋头苦干,生怕动作慢了惹得那位至尊不快。 林轩看着这和谐的劳动场面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 “这才对嘛,劳动最光荣。青衣,去把我那把刚修好的二胡拿出来,我给大伙儿拉个曲子提提神。” 青衣圣女赶紧从屋里抱出一把看起来有些年头的二胡。这二胡的琴杆是拿“雷劫梧桐”做的,琴弦则是“九幽冰蚕丝”,那是林轩闲着没事,拿老金劈柴剩下的边角料随手凑合出来的。 “咿——呀——” 林轩拉响了二胡。 那一瞬间,原本嘈杂的后院瞬间安静了下来。 在那一众大佬的眼里,这哪是二胡的声音啊?这是大道仙音!每一声琴音落下,都有一股极其纯粹的道韵在空中演化,原本干巴巴的韭菜地,在那琴音的滋养下,竟然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长,每一片叶子都散发着足以割裂空间的锋芒。 正在拔草的长老们,在那琴音的洗礼下,只觉得体内的瓶颈纷纷破碎,原本停滞了数百年的修为,竟然开始疯狂攀升。 “破了!老夫居然突破到大帝境了!”一名长老激动得泪流满面,手里的铲子都拿不稳了。 “我也破了!这是……这是至尊在为我们讲道啊!” 一时间,韭菜地里到处都是突破的气息,那场面,简直比圣地讲经还要壮观。 林轩拉得兴起,压根没注意到后院那些人的异状。他只是觉得这曲子挺带感,拉着拉着,竟然想起了一首以前听过的老歌。 “咱们老百姓啊,今儿个真高兴……” 林轩一边哼着曲子,一边自顾自地乐着。 就在这时,医馆的大门再次被人轻轻推开了。 一个穿着破旧布鞋、背着个大背篓的中年汉子,有些局促地走了进来。 “请问……是林神医家吗?俺……俺是来送水缸的。” 林轩停下手里的二胡,眼睛一亮:“哎呀,总算来了!老天,快,去帮这位大哥把水缸搬进来!” 天帝赶紧跑过去,看着那汉子背篓里两个青花瓷的水缸,眼神微凝。 这汉子虽然看着普通,但那每一步落下,都稳得像是与大地融为一体。这哪是送货的啊,这分明是中州那位失踪已久的“地德至尊”! “大哥,辛苦了,快请坐。”林轩热情地招呼着,“老金,去,倒碗凉白开过来,给这位大哥解解渴。” 地德至尊有些诚惶诚恐地坐在石凳上,接过老金递过来的那碗“混沌神水”,手都在打哆嗦。 “多……多谢神医。” 地德至尊抿了一口水,只觉得浑身的疲惫一扫而空,那原本因为渡劫而受损的根基,竟然在那一瞬间彻底复原,甚至还多了一股极其厚重的土系本源。 “神医这水……真是神了。”地德至尊由衷地感叹道。 林轩哈哈大笑:“那是,咱清河镇的水,没得说。大哥,这水缸多少钱?我这就给你拿。” 地德至尊赶紧摆手:“不要钱,不要钱!张大爷说了,神医帮他治好了老腰,这两口水缸就算是谢礼了。” 林轩有些过意不去,随手从桌子上抓起一把刚才老鸿炒剩下的“野山猪肉干”,塞进了地德至尊的背篓里。 “那哪行,拿着,这肉干味道不错,带回去给孩子尝尝。” 地德至尊看着背篓里那几块散发着妖帝气息的肉干,眼珠子都快突出来了。这……这可是妖帝的精肉啊!一片就能造就一个圣人,神医居然……就这么随手送了? “多谢神医!多谢神医!”地德至尊千恩万谢地退出了医馆。 林轩看着那两口摆在院子里的青花水缸,心里别提多舒坦了。 “嗯,不错,这下这院子总算是齐整了。老天,去把那两口缸灌满水,顺便把那几只鸡也给我抓回来,咱今晚整顿好的庆祝一下。” “好嘞公子!” 清河镇的午后,阳光依旧。 林家医馆里,琴声、笑声、还有那隐约的鸡叫声,汇聚成了一幅最平凡却也最禁忌的画卷。 而在那后院的韭菜地里,一群新晋的大帝们,正满脸虔诚地在那儿拔着草,那模样,别提多认真了。 林轩看着院子里那两口新添的青花瓷大水缸,心里最后那点不顺遂也烟消云散了。他背着手,像个巡视领地的地主老财,在院子里转悠了两圈,最后停在了那几只刚被天帝抓回来的老母鸡跟前。 这几只鸡长得确实精神,红冠子,金羽毛,在那儿咯咯叫着,给这死寂的小院平添了几分鲜活气。 “老天,去弄点谷子撒里头,别把这几位‘功臣’给饿瘦了。”林轩随口吩咐着,心情大好,“老鸿,晚上咱弄个小鸡炖蘑菇,再整几个硬菜,庆祝庆祝。” 老鸿在厨房里应了一声,那剁肉的声音顿时变得更欢快了。 林轩重新躺回藤椅,看着青衣圣女正在那儿细心地擦拭着药柜,又看了看后院那一排撅着屁股理韭菜的大佬,只觉得这人生最得意的时刻,莫过于此。 “青衣啊,你说我这医馆,是不是该招个坐诊的大夫了?我这天天忙着这些琐事,都没空钻研医术了。”林轩有些感慨地说道。 青衣圣女手里的动作顿了顿,掩嘴轻笑:“公子说笑了,有您在,这世间哪还有什么难治的病?再说了,这院子里的人,哪个不是在等您‘坐诊’呢?” 林轩哑然失笑,这丫头,倒是越来越会说话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