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腊戍,日军第55师团营地。 竹内宽站在窗前,望着窗外的夜色,脸色铁青。 从同古回来的路上,他没有说一句话,也没有人敢跟他说一句话。 两个师团长当着所有参谋的面争吵、决裂,这是帝国陆军史上从未有过的事情。 牟田口骂他是败军之将,骂他是窝囊废,他没有反驳,不是因为他不敢,是因为他不想让人看笑话。 “师团长阁下,” 参谋长走进来,“部队已经安顿好了,明天一早,北上云南。” 竹内宽点了点头: “知道了。” 参谋长犹豫了一下,又说: “师团长阁下,牟田口将军那边......” “不要提他。” 竹内宽的声音冷得像冰,“从今以后,第18师团的事,与我们无关。” “我们走我们的路,他们走他们的路。” 参谋长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 他立正,转身走了出去。 竹内宽站在窗前,望着窗外的夜色,沉默了很久。 明天,北上云南。 他要让牟田口看看,谁才是真正的帝国军人。 腊戍城外,一个穿着缅甸传统服装的身影在夜色中潜行。 他避开巡逻队,绕过哨兵,来到了鬼子军营的外围。 等到一切暗下来之后,他就从随身空间里取出来一件物品。 而后,他拿出遥控器,轻轻按了一下,指示灯瞬间亮了,绿色的光一闪一闪,像心脏在跳动。 他站起身,转身消失在夜色中。 腊戍,日军第55师团营地。 天色微明,东方的天际泛起一抹鱼肚白,太阳渐渐升起。 竹内宽站在窗前,望着窗外的晨光,沉默了很久。 他拿起桌上的指挥刀,走出房间。院子里,第55师团的士兵们正在集结,两万多人,黑压压一片。 “师团长阁下,” 参谋长跑过来,“部队集结完毕,可以出发了。” 竹内宽翻身上马,勒住缰绳,回过头看了一眼那个他住了好几天的房间,没有说话。 他转过身,举起手,正要下令出发,突然—— 身边升起了第二颗太阳。 那光从军营外升起,从一个点迅速膨胀成一个巨大的火球,像太阳从地面上升起来,比太阳更亮、更热、更刺眼。 竹内宽在看到那颗太阳的同时,就被直接蒸发汽化。 他的身体先是被烧成焦炭,然后被冲击波撕成碎片,最后被辐射分解成原子。 他的指挥刀、他的军装、他的勋章、他征服华夏的野心,全部化成了灰烬。 第55师团两万多人,在那一瞬间,也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。 热浪从火球中心向四周扩散,以超音速的速度。 所到之处,房屋被夷为平地,树木被连根拔起,人被气化。 光,漫天的光,全世界都只剩下了白茫茫的一片。 那不是太阳,太阳在东方的天际刚刚露出一道弧线,还在山的后面。 这光是另一个方向,从腊戍城外升起来的,从一个针尖大小的点,在不到一秒钟的时间里,膨胀成了一个直径几百米的火球。 双日凌空。 火球的温度,比太阳表面还高。 它的核心温度,达到了几千万度。 任何物质,在那个温度下,都会变成气体。 铁会变成气体,石头会变成气体,钢筋混凝土会变成气体,人的身体更不用说了。 军营方圆一公里之内,所有活着的生物,人、狗、老鼠、蟑螂、树上的鸟、地下的虫,全部在同一瞬间死亡。 邱小姐的爆炸,从来不是针对军营,而是针对整个腊戍。 因为李云龙很清楚,鬼子军营里只有两万多人,就算全炸死,也换不回一颗原子弹的十万积分。 他真正想要的是缅奸,是那些帮过鬼子的缅民,是那些在远征军入缅时在背后捅刀子的缅甸人。 军营外十公里外的缅民区,没有在火球的直接范围内,但高温和冲击波依然席卷而来。 那些木结构的竹楼,在冲击波到达之前,就被热辐射点燃。 几千座竹楼同时燃烧,火光冲天,把半边天都映红了。 然后冲击波降临,燃烧的竹楼被气浪掀翻,碎片在空中飞舞,像无数火把。 住在里面的缅民,男人、女人、老人、孩子,有的被热辐射烧伤,全身大面积烧伤,皮肤脱落,露出下面的肌肉。 有的被冲击波震碎内脏,七窍流血,有的被倒塌的房屋压死,有的被碎片击中而死。 军营南边五百米,有一条河。 河水在热辐射到达的瞬间,表面温度被加热到接近沸腾。 河里的鱼虾,全部被烫死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