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阿屿:“不是哦,到时候亲爱的就知道了。” 江听玉:“好吧。” 两人又东聊西聊了一会儿,就贴在一起看起手机小视频,直到江听玉困了,才各回各“家”。 江听玉躺床上睡觉。 阿屿回到贝壳里,继续制作已经完成一半的光粉,等调配的颜色光泽不合心意又没有头绪的时候,就打开电脑就敲代码。 他的黑客技术已经学有所成,准备攻克这个基地的防火墙练练手。 再过几天,他就能做好求偶的准备,也能彻底了解人类现在的实力水平。 …… 第二天,姚贝珍不知道是心虚还是什么的,她没有去找戴寒远,而是老老实实回鲛人组工作了。 却心不在焉地很明显,每次楼层的大门打开她都会下意识看一眼。 昨夜兴奋劲过去后,她就为自己的一时冲动后悔了。 毕竟这里到处是监控,可以很轻易查到那实验体是她弄死的。 虽然以她家里的地位,最多被基地辞退开除,可她以后就再也见不到戴寒远了。 但她现在莫名有点怕见到戴寒远。 姚贝珍一会儿想这一会儿想那,完全没有心思工作。 另一边,戴寒远看到自己的实验体死亡,不可置信后就颤着手快速查看实验数据,试图找到实验体死亡的原因。 很快,他就看到了不同寻常的更换溶液记录。 四小时一次,变成了一小时四次。 戴寒远第一时间怀疑是自己搞错了,但他很快就否定了。 他绝不可能犯这种低级的错误! 实验体异常为什么没有警报? 看到被关掉的报警按钮,戴寒远可以确定,是有人对他的实验体动了手脚。 实验体不能死而复生,戴寒远诡异地平静下来。 他有调取自己实验室监控的权限,独自坐在死掉的实验体前看监控录像,不放过一帧一秒。 直到临近夜里下班,终于看到了罪魁祸首的小动作,原来是姚贝珍这个烦人的跟屁虫啊。 戴寒远常年冷漠的脸莫名浮现出笑意。 要是有曾经同个项目的研究人员在场,就会知道他只有在看到实验研究有进展时才会难得露出笑容。 其实是有些瘆人难看的。 第(2/3)页